药的作用是什么?当然是治病救人。错了。有人就用药来杀人。药有良药,有毒药,并可相互转换,还要对症下药,否则遗害无穷。

  面对中国历史,鲁迅先生将其分为两个时代----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和暂做稳了奴隶的时代。不管是哪一个时代,中国人都是不外乎于奴隶或下于奴隶两种命运之间挣扎。生活在这两种命运中的中国人是那样的悲惨,那样的不幸。于是乎鲁迅先生在大怒统治阶级之余,无可奈何的转而对国民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,讽刺中国百姓愚昧、麻木不仁,批判中国百姓缺少反抗。
  于是乎鲁迅先生在学医之中,不愿意用医学救治“脑袋简单,四肢也不发达”的中国人(怕其成了脑袋简单,四肢发达的中国人)。
  与其四肢健全,精神麻木,不如死光光。鲁迅转而弃医从文,他想从精神上用文学的方法寻找救治国民愚昧、麻木不仁的良药。他对中国的通病进行了个人孤军作战“赤脚医生式”的诊疗。
  他看了华老栓,阿Q,孔乙已,祥林嫂,润土,宴之敖等等。在同情加不屑的批判之中,开出了人血馒馒头,乌鸦,跳蚤,虱子,圆圈,长马褂,捐门槛,痛打落水狗等等(在中国或世界上谁会成为落水狗?谁又有能力,有机会去打落水狗?)。
  他用那半文半白的语句开出了中国病第一张处方。这张处方中的药,成了文坛与文人及统治阶级间相互攻击的武器。麻木不仁的百姓也不知鲁医生为他们开出了什么处方,更不知鲁医生看过自己的病,也不知鲁医生“恨铁不成钢”骂过自己。
  有人吃了鲁医生的药,走上了革命的道路;有人吃了鲁医生的药,走上了独裁、专制,痛打落水狗的道路......结果这些人斗得天昏地暗。
  鲁医生一边知道中国历史的官兵、强盗(包括张献忠之流),造成百姓生灵涂炭;一边又哀叹百姓缺少反抗。不知中国历史上有多少强盗不是百姓出身?百姓起来反抗后是变成为百姓?还是强盗?还是官兵?
 
  一个医生看病,只知望或闻,却不知或不屑问和切,更不用上化验、拍片等科学辅助手段,怎能查清病情?
  一个医生看病,只知孤军作战,却不知或不屑与其他医生会诊,又怎能确诊疑难疾病,更何况近乎绝症呢?
  一个医生看病,只知开处方,却不知药性如何,更不知药是否有毒,是救人还是害人?
  一个医生看病,只知用自己的病人与朋友或敌人进行相互攻击,却不知尊重病人;更不管自己开的处方上的天书是否有人看得懂,也不管这种名称的药到底存不存在,又怎能治病?
  而真正的平民百姓终究没能吃上鲁医生开的药,国民依旧麻木不仁。

  中国陷入迷茫之中,宇地也陷入迷茫之中,分不清是非,分不清好坏,疾病愈来愈严重。文化大革命自然就发生了。
 
  我很尊重也很仰慕鲁迅先生,但本文只针对中国的一种历史现象,而绝无针对鲁迅先生个人。如有失误之处或造成误解之处,绝非本意,宇地一定及时加以纠正并致以深深的歉意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宇地哈